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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的身子后知后觉的一僵,于是没忍住抿的更深。
周鹤无奈,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侧,哄了句:“乖。”
这一声乖直接叫宁绥冷冷抬眸,也不再抿唇了。
他不是小孩,不需要这样的语气。
周鹤被他的要强逗的弯眼,又小心的用指腹蹭了蹭他的嘴角:“抱歉……”
他这回倒是真心实意的道歉了:“破皮了。”
宁绥:“……”
他冷硬的脸更加凉了。
周鹤失笑,看着小朋友面无表情的散发怨气,又不免低头落下一吻:“别招惹我。”
他喑哑着嗓子,温柔的轻轻摩挲那一点伤口:“虽说的确是我的错,但你太可爱也是罪。”
宁绥终于开了口:“你有病?”
他语气又凶又冷,像是一把冰刃直直的戳过来,若是旁人,定会被他浑身的寒意给劝退。
可周鹤不会。
因为宁绥所有的锋芒落在周鹤面前就会化作轻风拂进周鹤的心里,在他的心间落下一片春雨,温暖湿润。
周鹤心情极好的揉着他的脑袋:“唔,你说有便有吧。”
他放开宁绥:“我去替你寻药?”
“这点伤而已。”宁绥皱眉:“不需要。”
周鹤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也是。”
说完,他又拿起了宁绥的右手,替他松了松提线,轻轻摩挲着他被勒的有些发红的骨节处:“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