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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公状告东厂千户一事,查起来是有些费劲的,所以一连许久都没有摆在明面上。
又逢朝贡,穆晏华定下了礼部尚书和闲王宁平泽负责此事。
——闲王宁平泽,就是宁兰时的十三哥。
宁兰时对这个没什么意见,就是与穆晏华说了声他先前就说让梁微尘在一旁为辅的事。
穆晏华提笔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正在听他的话乖乖拿铁球练腕力的人。最后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名字添上了。
一如他回京已有七日,却始终没与宁兰时提及东厂一事。
就连穆晏华也难以言明,他究竟是不在意还是在回避。
而宁兰时亦是如此。
宁兰时其实知晓这件事他和穆晏华总要说开的,可问题穆晏华不提,他就不确定自己该如何去开口。
而且……他能感觉到穆晏华的回避。
也不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左右是没拦着他的。
最近忙的事又不少,宁兰时还没想好要如何提,冬戎朝贡的队伍就到了。
这必须要设宫宴,宁兰时自然也要出面。
冬戎此次来使是他们最年幼的王子,只是因为冬戎王年纪不小,他膝下最年幼的王子也比宁兰时要大。
宁兰时不喜宫宴,但也没办法,这个是他怎么样都得出席的。
穆晏华提前与他说过了王子的特征,所以他也没有出什么差错免得叫本来就虎视眈眈的冬戎看了笑话。
只是宁兰时未曾想到,他竟会问起自己的后宫:“陛下?怎么不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