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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直接将宁兰时抵在了床柱上,扣着他后月要的手不仅用力,还隔着衣袍磨蹭了两下。
还是他感觉到宁兰时软倒在了他怀里,原本压在他手臂上的手都滑落,变成了拽住他的袖袍,就好似溺水的人紧紧抓着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才终于放开宁兰时。
于是穆晏华就看着宁兰时睁眼,然后又是一番美景——
说不出究竟是屈丨辱还是旁的刺激出来的,那双清淡冷泠的眼眸都复上了朦胧的水雾,直接将往日的孤高打破的一干二净,泛起抹红的眼尾更是叫人血脉偾张。
穆晏华微不可觉地用舌尖顶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宁兰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光景,他只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被生生亲死,窒息感叫他的脑袋还很混沌,口腔里的痛麻交织在了一块儿,舌根都被吮得要没了知觉,更别说被穆晏华捉着反复啃咬过的舌尖,真的……
宁兰时泪眼婆娑。
穆晏华轻呼出口浊气,慢慢擡手,用指腹蹭去了宁兰时将落未落的泪珠,低声呢喃着,乍一听很温柔,细品全是恶鬼才能说出来的话:“殿下,缓过来了么?记住臣教你的了么?”
他低着头,唇贴上宁兰时的,在觉察到宁兰时又开始因为唇贴唇轻颤时,不仅不恼,反而恶劣地笑起来:“现在来温习一遍。”
不是询问的语气。
宁兰时绷着身体,不敢去看他,却又想求他。
放过他吧。
他真的做不到。
可是宁兰时动了动唇,最后选择的是微颤着,轻轻抿住了穆晏华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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