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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池驭没作声的自己脱下外面的夹克,缠在沈惊瓷腰间,两只袖子打了个结,一下子遮到小腿肚。
车流不息的马路,霓虹灯在道路两旁迅速的倒退。
隔着闷闷的头盔,沈惊瓷也感受到凌厉的风在她脸上迅速刮过。余光中的所有都一闪而过,五感变得弱,他的气息太过浓烈,只剩鼻尖陈池驭身上隐隐的薄荷烟草味。
陈池驭身上一件单薄的黑色T恤被风吹得很鼓,后背向前弓着,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肆意风发。
她的手抓着陈池驭腰侧的衣服,指尖上感受到的他的温度逐渐传遍全身。
十字路口之前是一个很大的下坡,引擎声加大,轰隆隆的排气管声,失重的感觉在一瞬间到达顶峰。
伴随着沈惊瓷急剧收缩的心脏,眼睛生理性的泛起一点水意。
她的手抓的越来越紧,在右拐之后,陈池驭的声音突然响起,语调被风吹得很模糊又张扬:“手抖什么,别怕”。
秋日落叶萧瑟,路边挂在枝头已久的黄叶在陈池驭风驰电掣的经过后恰好飘落。
如同世间赠与他们的点缀。
速度减慢了下来,坑坑洼洼的路段让沈惊瓷感受到颠簸。
脑袋上的不稳定的头盔晃荡的差点磕到她鼻子。
沈惊瓷没忍住的闷哼了下。
她听到他问:“怎么了?”
沈惊瓷抿唇,她望着陈池驭的后脑勺,酒精有些上头,她想到他兄弟叫自己嫂子,又想到他拦住自己的手腕。
声音从头盔中传出闷闷的,似乎还带着一点委屈,她喊出心底念了几千次的名字。
“陈池驭。”
“嗯?”
“我能不能用一只手抱着你啊。”沈惊瓷鬼迷心窍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