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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像话。
顾裕生满意地闭上酸乏的眼睛, 陆厝这个混账, 跟条饿坏了的疯狗似的, 给人折腾得个够本,他被撞得脑袋挨着床板,陆厝就反复地拽着脚腕给人拖回来。
冬夜足够漫长。
顾裕生受不了,使劲儿咬自己的嘴唇,下一秒被手指堵住,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厝不让他咬自己。
让他叫出声。
顾裕生偏过头,不叫,他较劲似的紧咬牙关,也不知道是图个啥,就硬生生地捱。
于是,陆厝就放慢了动作。
……狗比。
真是某种程度上的“破窗效应”,当第一声出现时,顾裕生就知道,自己完了。
窗外大雪纷扬,陆厝身上似乎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微凉。
一直到了天亮,才被抱着去洗澡。
前往浴室的路上,顾裕生满脸通红,把脑袋埋在陆厝的肩膀上,臊得都不好意思往外看。
彼此心知肚明,都没主动提措施,思念烧毁了所有的理智,席卷了全部的清明,到了最后,陆厝灼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畔:
“……好不好?”
顾裕生在剧烈的心跳声中,闭上眼睛,说了个好。
……简直不能看了。
算了,反正等会有陆厝收拾。
终于结束,顾裕生人也困了,这叫什么事啊,外面鸟鸣啁啾,万物鲜灵,洁白的雪把世界都变得纯净,人家上班的上班,打雪仗的打雪仗,他俩这会儿才刚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陆厝从后面抱着他,凑过来,啄吻着他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