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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狠戾的声音响起,伴着窗外萧索的雨声,令人鸡皮疙瘩四起。午夜间冷不丁闪电划过,随即是轰隆的雷声,男人身体整个一僵,挣扎的幅度更大,看上去马上就要暴起了一般。
佣人明显慌乱:
“又、又这样了,快摁住先生!”
许昔流一怔,敏锐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不知是不是太过慌乱害怕的缘故,这些佣人的动作极其粗鲁,毫无章法,有一个人的胳膊甚至勒在了男人脖颈间,以至男人原本苍白的面色都憋的红了起来,英俊的面容扭曲。
明明是本该前途光芒万丈的秦家继承人,却龟缩在一座空寂的山间别墅里,整日被精神病痛折磨,连身边的佣人对他的态度都漠然粗暴,这是何等的可悲?
许昔流忽然反应过来,也许自己刚一进门那只砸过来的水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而是男人在反抗。
他赶紧皱眉吩咐:
“松手!”
那边佣人一听,为难:
“这......医生这怎么能松手呢?”
“是啊许医生,先生发病时太可怕了,我们也是怕他伤到。”
“就是啊刚才就差点出事......”
说着力气更大了点。
眼见着男人被刺激的愈来愈重,许昔流忍无可忍呵斥:“闭嘴!”
“我是医生你们是医生?”
“叫你们松就松,哪那么多废话?你们那是要拦人吗,你们都快把他勒死了!”
精神病人本就受不得刺激,估计是这些佣人某些不经意的动作正巧戳中男人的心理创伤,以至被更加刺激,状态越来越差。
一旁着手整理床铺的管家钟叔也倏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许昔流话里的意思面色十分难看:“你们在做什么?先生只是生病了,你们怎么能拿对待犯人的态度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