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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告诉她许星然发烧的事情,郑婉丽“哦”了一声,“让他今晚不用跪了吧。”
接过对方扔来的衣服,通常她会把皮包一并给她,但是这次没有,将包带上了楼。
想到她的脾性,张妈不敢多问。
走出几步,郑婉丽又回头嘱咐她:“晚上不用做饭了,我减肥。”
她想问也不用给小少爷做吗?但是没能问出口,答案不言自明,虐待孩子的母亲会在意他的温饱吗?
后来厨房真的没有做,张妈就把自己吃的白粥给许星然喂了一点。
许星然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后背被医生涂了药,他一整宿都是趴着的姿势,睡的半张脸都麻了。
一个佣人拿着药膏来给他上药,许星然问:“张妈呢?”
张妈从他14岁进许家的老宅后就一直照顾他,许星然对她有依赖,想让她给他擦,顺便说说话。
佣人只说:“张妈在忙。”
擦药的时候,手机响了,陈森的消息跳出来。
许星然有些惊讶,没有注意身后女佣顿了一瞬的动作。
陈森:【你的围巾在我这儿。】
他喝多不记事,完全忘了自己除夕夜干了什么,还在为陈森主动给他发消息而暗自高兴,哪怕明白对方是不得不找他。
许星然回复:【我去找你。】
和佣人说差不多了,撑坐起来,幅度不算大,但是也扯到了身后的伤口,疼的他一顿龇牙咧嘴。
他嘶了口气,喊住准备离开的佣人,“我妈呢?”
“在花园里。”对方说。
许星然穿好衣服,想好了出门的理由,去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