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最擅制衡那一套,近来齐轻舟正式封王赐号,朝上不少人嗅出了点不同寻常的味道,这下便要赶紧抬一抬太子这边以防一家独大。
丝竹笙乐,觥筹交错,看着两鬓斑白的国丈享尽天伦之乐,齐轻舟心头发酸。
他也想外祖父了。
皇帝猜忌心重,当年对不住陈贵妃也心虚,一度认为陈氏一族对自己有异心,总盯紧齐轻舟与外家的往来,他倒无所谓,就是忌皇帝拿老人与他两位戍守边疆的舅舅做文章。
他的外祖父,陈国公,三朝元老、两朝帝师,月明佳节,百家团圆,竟落得这么个无人相伴伶仃孤苦的凄凉境地。
举族忠良,膝下两子皆戍守边疆保家卫国,幺女香消玉殒折命于深宫,孤孙困于宫闱不得相见。
齐轻舟心酸,不自觉就喝多了几杯。
贴身宫人劝阻:“淮王殿下,可要解酒茶?”
近来殷淮都在刻意为齐轻舟立威,早前几个别宫里的下人许是喊习惯了,请安时说的依旧是“七皇子殿下”。
齐轻舟自己都没反应过来,随口就应了,站一旁的殷淮却让人掌嘴五十下。
自那日后,宫中再无人口误,谁见到齐轻舟不恭恭敬敬道一句:“请淮王殿下安。”
齐轻舟面色潮红,神情恍惚。
殷淮坐在堂上,远远瞧着他的醉态,想起影卫曾经报的殿下三番两次借机经过国公府而不入,心中暗自叹了声气。
怎么回的宫齐轻舟毫无印象,次日醒来一番洗漱出了房门看到会厅堂摆了满桌礼品。
饶是见惯好东西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都是些难寻的佳品。
他问宫人:“谁送的?”
殷淮权高位重,每日上门送东西的人不计其数,但也不是谁都能送得进这扇门。
人还没来得及答话,一道慵懒散漫的声音就从门外徐徐传进来:“是臣准备的。”
齐轻舟回过头,诧异问:“掌印今日要探访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