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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霁初语气平淡:“撑到他死。”
谢寄拍拍江霁初肩膀:“不用撑到他死,等我五分钟。”说完就冲进牛家院子。
江霁初没有问谢寄要去哪儿,只抬刀拦下暴走的牛库银。
作为新手关的boss,牛库银着实有些惨。
关卡开启还没四十八小时,就被谢寄各种羞辱,没讨到好不说,又被他挖了颗眼珠子,身上腥臭的鸡血被大雨冲刷干净,味道却还有所残留。
他轻松躲开牛库银攻击,余光瞥见在打斗中被掀翻的简易烤架。
烤鸡还没吃完。
但已经不能吃了。
江霁初心中升出烦躁,加上下了几个小时的大雨没有半点结束的趋势,将刀握得愈发紧。
不如把牛库银剩下的那颗眼珠子也挖出来。
在他即将动手的那刻,牛家门口传来脚步声。
谢寄额发被抓至头顶,五官被夜色衬得更加立体,雨水顺着眉峰、鼻梁,在下颌线上蜿蜒出一道道细流,宛如鲜活的经脉。
都说薄唇的人容易连带性情凉薄,可谢寄唇畔偏天生含了几分风雨不动的笑意,只堪堪站着就叫人信任与心安。
谢寄深色的休闲服已然湿透,隐约露出下面胸肌与腹肌的形状。
江霁初正想喊别凹造型,就见谢寄两条大长腿边停着一头驴与一只猪。
?
一头驴与一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