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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谢寄没有冒动,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有变化。
他睡前一直在想,在东屋里牛库银为什么没直接把他拖进棺材弄死,新手关和后面的关卡比起来难度又低在哪里。
随后他就想到牛叔说的那句十二点后不要打扰死者安宁,以及王旦慌张的催促。
是规则。
牛库银如果想吸血,可以直接将他们团灭,可牛库银没有,即使被他泼一身八宝粥愤怒,也只是伸手吓一下他。
因为规则不允许。
院子里的男人是因为强行离开关卡,触犯规则才会被牛库银吸血而死。
而他们现在的规则是,十二点以后,不能打扰牛库银安宁。
只要他和江霁初不闹出什么大动静,今晚就能安生过去。
果然,牛库银在床边站了半天后开始不耐烦地来回踱步,脚下踩得格外重,像要故意将他们吵醒。
谢寄只当有人在跳踢踏舞,反正闭着眼,看不见心为静。
踢踏舞跳了近二十分钟,牛库银连一个眼神都没等到,终于忍受不住,返身走向门口。
来的时候爬窗户,走的时候走正门。
谢寄估摸着临了还得把门狠狠摔上。
他听着牛库银一步步走到门边,刻意大声拉开门栓,夜风大股灌进屋内,好在是夏天,倒也不冷。
在祭坛的第一晚即将有惊无险的提前结束,谢寄关于规则的猜测成真,他眼皮扇动一下,打算再睡会儿。
然而在牛库银前脚迈进院里的那刻,谢寄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声音不大,在这万籁俱静的夜里,却犹如平地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