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臭弟弟!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很难想象,这句脏话会出现在一向恪守礼节的大渊太子身上。
他抬脚去踢后者,反倒被人攥住指尖,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显然,流血和疼痛只不过是为虞北洲助兴。
他狭长的眼尾愈加潋滟。
大荒十大名剑岂是浪得虚名?
太阿邪剑出鞘而来,一击得手,毫不留情,残忍地将猎物钉在惊怖悚立的剑上,宣告着胜利和占有。
剥开虚伪的温情,这本就是一场源自彼此吸引的掠夺。
白色的长发无力地从后背泄落,同黑发纠缠在一起。
(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全是氛围感,求求审核大大明鉴,给您拜个好年了好人一生平安)
没有丝毫预兆和准备,更没有适应期。
狂风裹挟着骤雨,如同急促的鼓点般落下。
带来的是仿佛生生劈开的疼痛和血腥。
又是一个吻。
同先前那两个吻都不同,这个吻满是情涩的味道。厚重,压抑,绵长,几乎将人生吞活剥。
两个人从大殿的最顶端滚到台阶台柱下。
实在是让宗洛痛了,后者直接就是一拳揍过去开打。于是两个人的位置来了一个颠倒调换,虞北洲便顺其自然倒在地上,含笑仰头看着白发太子。
红衣青年后背满是纵横交错的,被指甲挠出来的深深的血痕。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带着这份痛楚,全部还给了宗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