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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准了,早去早回。”
裴谦雪暗自松了一口气,迅速收拾好行装,一路跟了过来。
宗洛抬头看了眼天色:“既然裴相来了,那我们就再原地休整一天,明天再全速出发。”
“是!”
其他将士纷纷领命下去。
虽说是原地休整,但也不能啥事不干。该清洗马具的清洗马具,打磨兵器的打磨兵器,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整个营地里热火朝天,甚至还破例准许补觉,明天一大早便要行军到夜晚。
行军条件艰苦,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有条件吃上热食的,今天多准备些饼之类的冷食,明天路上吃也不耽误行程。
很快,训练有素的骑兵就重新搭建好了一个营帐。
宗洛带着裴谦雪进去,颇有些歉意:“他们从皇城来的时候没想到还会有人,只能先委屈你住这里了。”
“没事。”显然裴谦雪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对了,怎么没看见北宁王?”
裴谦雪原本对这位藩王不过点头之交,然而那个似是而非的梦境的确影响够大。梦里不仅有真假皇子,甚至还有毫不留情的背刺,对象竟然是效忠的旧主,登上帝位,难免留意。
宗洛轻描淡写:“不知道,昨天出去后就没回来了。”
索性是无关紧要的人,裴谦雪也没有多究。
放下行礼后,他同宗洛一起走出营帐。
恰在这时,天边忽然飞过的一点黑点。
定睛一看,那不正就是最喜欢跟随在虞北洲身旁的那只丑鹰。
既然鹰都在这,那虞北洲定然还在附近没有离开。
宗洛正思忖着,忽而听见裴谦雪的声音:“失礼了。”
就在宗洛面露疑惑时,他忽然感到有人靠近了他的背后。
紧接着,一双微冷的手轻轻触碰到他的脊背,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姿态将满头银白色的发丝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