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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头便骨碌碌滚到了地上,死不瞑目。
再之后,虞北洲离开了卫国,去往大渊。
失去了虞家公子的光环,更比不上身为三皇子的宗洛,他只能从最底层做起。
好在虞北洲发觉自己运气一向不错。
自童年过后,只是他想要的东西,努力去做,便能轻而易举得到。
就这样慢慢的,一步又一步地接近皇城,接近权力的中心枢纽,最后封官进爵,再一次于金銮殿前,站到了那个人对面。
“师兄,好久不见。”他的笑容缠绵,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而白衣皇子的表情却充满失望:“虞北洲,虞家对你那般好,生你养你,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我果真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虞北洲挑了挑眉,神情讶异。
他在卫国做的事情十分隐蔽,用当初虞家主母说过的话,就是大渊的暗卫来了,也调查不到他的头上。
然而宗洛却一口道破真相。
他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的话,为何又能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不知道的话,为何又每每能知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
“师兄,这话谁说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不过无所谓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虞北洲早就分不清自己的恨意究竟是因为宗洛的不告而别,还是因为同其他人趋之若鹜相反的不屑一顾,亦或者是拿了属于他的东西。
虞北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乎不在乎。
在自己每个月发病时,他只想把这个永远如同谪仙般高高在上的人扯进同他一样痛苦的泥潭里。
再之后,便是巫祭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