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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他们也只能就此作罢,只叮嘱虞北洲要讨质子欢心。
宗家的孽子,当然比不上未来能给虞家孵蛋的金母鸡。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闭门不见,虞北洲意识到了什么。
他不再去质子府找宗洛,而是乖乖蹲在虞府。
也就是这一天,质子府的下人来报,说大渊质子失踪了。
毫无意外的,又是一顿毒打。
在暗无天日的暗房里,家主亲自用沾了辣椒水和满是鞭子抽在他身上,冷眼看着虞北洲发病时无法自我克制自残的丑态,一遍遍问他大渊质子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父亲。”
虞北洲嗬嗬地从喉咙里发出气音,心底讽刺一片。
他以前一直以为虞家对他是管教严厉,待到彻底惊醒时再看,这些人不过一个个揣着张虚伪的面具,表情,话语,流露出来都是漠视和恶意。
当然了......还有大渊质子。
宗洛。宗洛。宗洛。
虞北洲咀嚼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亏他还把宗洛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呢。
亏他先前听见密谈时,刻意冷静了两天,反复告诉自己宗洛是被虞家抱养的,或许本人并不知情呢。
到头来,不过全是背叛罢了。
......
再一次见面,是在鬼谷。
宗洛拜入鬼谷之后,曾用鬼谷飞鸽传书给虞家,让他们莫要担心自己的去处。
按理来说,大渊既然派来了质子,质子自然得好端端待在卫国的质子府里,不能乱跑。不然叫什么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