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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虞北洲乖巧地说:“可是我去找大渊质子的时候,他人刚好不在。”
“没有办好的事就不要找借口。”主母插嘴道。
她的表情早已没有先前大渊质子还在时的慈爱柔和,反倒透着彻骨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这么一点小事也办不好,废物。”
“到时间了吧,带他去暗房。今天药水加倍,上虎皮鞭。”主母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多谈的失望模样。
于是便有下人沉默地走来:“公子,请随我来。”
小虞北洲早已熟悉这样严厉,丝毫不带温情的相处方式,径直行了一礼:“父亲母亲,孩儿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便跟着下人离去。
暗房是虞府最黑暗幽深的地方。
大渊质子恐怕想也想不到,他眼里光明温馨的家庭,竟然会有这样不见天日,满是刑具的可怖房间。
小虞北洲乖乖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赤/条/条地走了进去。
立马就有下人端来一个巨大的药桶,内里装满了黑糊糊的水。
“公子,请。”
这个流程对小虞北洲来说,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从他三岁记事开始,几乎每周都要经历一次。
最开始是用一种名叫“巫蛊药水”的东西倒在他的脸上,冰冰凉的,片刻后便火烧火燎般烧起,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痛楚覆盖了整张脸。
这种痛楚无法用言语衡量,偏生下人还将他手脚捆住挂起来,不管脸上有多疼多痒,都不能挠动一下。
等到再大一点,这样的折磨便从脸上逐渐转移到了全身。
药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每周泡一次也变成了三日一次。
小虞北洲没有丝毫犹豫,也不需要下人按住他的头,直接将整个人没入了巨大的浴桶里。
熟悉的痛楚从接触到药水的皮肤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