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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师兄明明就有感觉了。”
耳边的笑声愈发低沉,有如噬人野兽,旖旎遐思。
“你放屁!”
宗洛气得爆了句脏话。
两回都起反应的到底是谁,到头来倒打一耙,也真够出息。
他不想再同虞北洲废话,只想赶紧从这个尴尬的姿势里挣脱出来,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虞北洲胸膛鼓动,喉咙深处逸出闷笑。
他凑在宗洛耳边,揽过来的手紧紧收缩,像是紧扣猎物的猎人,深深嗅着发间那令人着迷的气息:“哦?真的吗?可是师兄明明就......”
与此同时,黑暗中的人故意靠近些许,攥着指尖将人抓进怀里,大有要顺着那块形状优美的肌肉挤进更深处的意味,抵得人生疼。
昔日名列十大名剑的太阿即将收进剑鞘。
“你干什么!”
宗洛被烫了一下,手里七星龙渊脱出,比鲤鱼打挺还要剧烈:“滚远点!”
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反抗又被强硬地压了回去。
他差点就快忘了,虽然虞北洲不还手,但他在发病的时候内力紊乱,战斗力呈几何指数增长。
所以宗洛现在只能就这样被虞北洲摁在地上,重复上一回的历史。
那股充满侵略性的危险气息依旧紧紧环绕在他周身,被人用手慢慢扣着指缝在耳旁呵气,如同游走在钢丝上满溢的危险,不容许半点逃离,就要扯着他一同沉进深不见底的深渊。
虞北洲游刃有余的将下颚扣在三皇子肩头,深深地叹息。
然而......众所周知,男人禁不起撩拨。更何况虞北洲还是有意为之,言语和动作双管齐下,加以诱导,其心可诛。
于是宗洛只能绝望地感受自己身体逐渐开始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