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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师兄又生气了?”
虞北洲漫不经心地躲过这道掌风,黝黑的眼瞳神色莫名:“原先师兄生气都是因为我,第一回 朝着外人。我也......很不高兴哦。”
话音刚落,森冷的杀气就像不要钱一样开始乱飚。
内力也开始跟着一起外放,将殷红袍角掀起,猎猎作响。
宗洛:“......”
他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试图理解虞北洲的脑回路。
但这人真的有点大病,就因为没有为他生气,就开始发疯,真是从未想过料到的清奇脑回路。
“从脖子到手臂,到手指,到胸口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啊,心口上那道还是我曾经留在师兄身上的,再到小腹,大腿......”
虞北洲刻意放缓了声音,在静寂无人的冷宫里格外刺耳。
“师兄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摸过。”
虞北洲眼尾沉着残忍的红:“明明师兄同我才是宿命相对,天造地设的对手。师兄又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卑贱而微不足道的人,朝我发脾气呢?”
宗洛眯起眼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虞北洲,如果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激怒我,那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他放低声音,终于忍无可忍:“不管如何,叶凌寒是你上辈子的下属,曾经为你干过多少旁人都不愿意经手的,肮脏下作的事。”
“我以为虽然重生,他另择明主,但对待曾经真情实感为你好的人,就算要落井下石,也不至于走到当面羞辱的地步吧?”
闻言,虞北洲嗤笑一声。
宗洛见过虞北洲很多种笑,大多都漫不经心,仿佛万物都不入眼,慵又有倨傲;或是虚伪至极的假笑,一眼就能看出其下隐藏恶意的兴味。却很少见过这样轻蔑到了极点,神情都带着鄙薄和厌恶的冷笑。
阴影落到他深邃锋利的五官上,折射出近乎魔性的色彩。
“我可真期待啊,师兄。若是你知道上辈子自己身死的真相,还会不会如此护着你身后那个人。”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