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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下尤为刺耳。
红衣白裘的将领踱步而来,冷冷的月光自他背后升起, 黑影映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无限拉长。
见到那抹站在角落中,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后,虞北洲挑了挑眉。
“师兄,碍事的人都走了,师弟办事可还算妥当?”
宗洛只觉得头皮发麻。
站在他这个地方,还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其中若有若无地夹杂着诸如殿下之类的称呼,重复了几次,这才断断续续地问外面发生了什么。
原本一个人听到就够尴尬了,现在还多了个虞北洲,真是怎么站着怎么不得劲。
于是宗洛硬着头皮道:“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你有何所图?”
一边说,他一边挪动脚步往门口走,想要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宗洛即将走到门口,同虞北洲擦肩而过时,后者忽然开口。
浑身警戒紧绷的宗洛立马闪身,警惕地抬眸看他。
然而虞北洲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他不咸不淡地扫了眼这处冷宫深处紧闭的房间,脸上的笑容夹杂着说不清的讥讽,“师兄对待下属可真是一片赤诚。”
他压低声音,内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不悦:“让人喊着名字,做这等肮脏污秽的事情,竟也毫无反应。”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宗洛一愣,而后勃然大怒。
虞北洲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就算了,还在这里内涵人家叶凌寒。
没听见叶凌寒在低声问他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人倒好,选择性耳聋。
门后,正靠在门背上的叶凌寒胸口止不住地起伏,心底泛起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