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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剑,阴阳怪气地道:“瞧瞧,这不是北宁王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虞北洲挑了挑眉,心情出奇的好。
他为了能锁住每个月定时月中发病的自己,也是下了血本。这串锁链比大渊天牢里的还要牢固,根本没法自主挣脱,甚至上前一步都难。
若这一幕发生在上辈子,虞北洲想,他应当会愤怒到发狂,恨不得当即提剑,手刃了这位死对头。
从年幼到现在,别说知晓这件事,就算只是听见他发病时一点声音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长了多高。
这一天,对虞北洲来说,是永远的逆鳞。
但如果是瑾瑜的话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放肆地在白衣皇子身上流连,像是新奇地发现一件玩具的新用途,带着近似孩童般纯真的跃跃欲试。
“嗯。”虞北洲笑着说:“所以师兄是想趁我之危,好好惩罚我吗?”
他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尾音逐渐上扬,带着无限遐思暧昧,无端叫人面红耳赤起来。
宗洛:“”
他忽然开始后悔自己今晚来北宁王府了。
原本是想好好用言语羞辱虞北洲一番,再看看宿敌的笑话。结果没想到这人的脸皮竟然能够厚到这种地步,堪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叫人甘拜下风的地步。
但真要这么掉头就走,那未免太过不甘。
更何况,宗洛也不想在虞北洲面前示弱。
于是他硬着头皮,在对方戏谑的目光里抓住了七星龙渊。
既然言语羞辱不行,那就打一顿再说。
虞北洲都被寒铁锁成麻花了,实乃天赐良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于是宗洛冷着脸,用剑鞘狠狠地抽了虞北洲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