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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寒朝前走着,脚步急促,只觉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卫国派来大渊的使臣本就是他那几个兄弟的党羽,连叶凌寒都没有百分百收买成功的打算。现在又听到这样的话......
可以说,回卫国的路,就算是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同我作对......”
全天下都在阻拦他,将他逼到绝路,好叫他再也翻身不得。
他的心里一阵悲凉,有如天崩地裂,仿佛裂开一块,彻底坏掉,浸入深不见底的泥潭里。
就在叶凌寒彻底淹没,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时候,他前方猛然传来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
“儿臣......求父皇恕罪。”
叶凌寒悚然一惊,终于从满腔悲愤中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走到一处静寂的地方。
周围坐落着巫祠独特的木质结构建筑,错落有致,四周被高高的灌木遮蔽,将声音堵地影影绰绰,听不大真切。
叶凌寒方才转身离开的时候,巫觋已经在着手安排带路,将来客们带去沐浴净身,戴上铁面具,参加接下来的祭祀仪式。
若无特殊情况,任何人都不可在大巫祠内随意走动。
只是方才侍卫也在看他笑话,一时忘了阻拦。
“卫国质子呢?怎么不在这边?”
“一转头人就不见了......你们去另一边搜!别去静室,方才陛下才发了好大一通火。”
果不其然,叶凌寒刚冷静下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侍卫搜寻的声音。
他顿了顿,迅速跳上一间静室的房梁,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只是略略一听,叶凌寒就分辨出方才那道声音的来源。
正是那个给予他希望,又将他打落回去的人。
猎艺场上那一剑,叶凌寒本应恨宗洛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