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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则说:“你撕开看看,送你的。”
沈放心里一惊,想说不会真送他两朵菊花吧,那也太臭不要脸了!等真的撕开,他整个愣住了。
凌君则倒是没画菊花……
但他画了好多黄瓜!!
每根绿油油的黄瓜顶上都带着多小黄花,黄瓜特别粗壮,小花格外娇嫩,瓜下还有两只小鸡悠然啄着两滩米色的不明物体,瞧着好不惬意。
沈放脸都要被这几根黄瓜给趁绿了,咬牙切齿着:“凌兄,是我色盲了吗,为何瞧这幅图竟是黄色的?!”
对方喝着豆浆,吃着小笼,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沈兄说什么颜色就是什么颜色吧。”
无耻!沈兄都要翻白眼了。
虽然这幅图“寓意深刻”,但也算凌君则一片心意,沈放固然无语,最后还是珍视地收下了。
第二天便是大年夜,冯女士让沈放今晚就要回家,他晚上吃过晚饭,又磨蹭了许久,才在老娘的再三电话轰炸下起身与凌君则告别。
“初五见。”沈放在对方唇上印了一吻。
“嗯,初五见。”
凌君则一直目送他下楼,又到窗口看车开走了才恋恋不舍收回视线。
沈放回国后一直自己住,但像过年这种大日子还是会住回家里的。
他有屋子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然后就看到冯女士大半夜的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慈祥地对着他笑,一副“等你很久”了的样子,瞬间就觉得自己好一个羊入虎口。
“坐。”冯女士拍拍身旁的沙发垫。
沈放自知此劫难逃,认命地挪了过去。
“妈,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给我点自由,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让你知道的……”不过对冯女士来说这真相恐怕是惊不是喜,以她性格拿菜刀追着沈放砍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