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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纨也不怵,她坦然地挽着她儿子的手臂,笑着应道:“是还没领呢。明明他爸说,结婚是大事,领证和婚礼应该放在一起。他是我的丈夫,我自然一切遵从他的意见。女人么,丈夫就是天,是吧,齐夫人?”
葛玥只是笑了笑,淡淡点头,嘴中说道:“明明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妈走了那么多年,也没个什么细心女人照料。如果你们倒是看着母慈子孝,我也替他感到欣慰。”
“明明都愿意叫我一声姆妈,我自然当亲儿子看的。”苏纨笑着应道。
两个女人当着其他人的面你来我往,各自面上都还保持着一团和气。不过葛玥和别人上洗手间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就变得毒了。
“老夏真是脸都不要了。”
会馆的女用卫生间里,葛玥和一位年轻贵妇站在镜子前,她手中拿着粉饼盒,正在补妆。
葛玥想起苏纨的那张娇嫩美丽的脸,轻蔑地评价起夏家的事。
“老夏也真是,年纪那么大了还搞这么多花头。我和他妈以前还是手帕交,这以后哦,要我怎么去见夏夫人。”
陪着葛玥的那位年轻贵妇好奇地问:“夏董今年几岁了?”
葛玥轻哼一声:“68了都!”
“他儿子都叁十了,听说这位今年才26,比他儿子还小四岁呢。”
“平常和小年轻玩玩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迎个小姑娘过门,真当是脑子瓦特了?(真当是脑子坏了)。”
“也不为他儿子想想,这么大的儿子居然要叫一个小姑娘姆妈。”
那位年轻贵妇听着听着,捂起嘴,暧昧地笑起来:“夏董年纪那么大了,现在这位年纪还这么小,刚刚我看她和夏总站在一起,他们两个倒像是……”
年轻贵妇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葛玥:“您说,夏董日理万机的经常不回家,这么年轻的后妈看到正当盛年的儿子……会不会……”
葛玥嗤笑一声:“谁知道呢,那个女人肯给一个有钱老男人当续弦,我看也不是个安分的。”
她们聊得正热络,从一个隔间响起一声“咔哒”,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正是苏纨。
年轻贵妇没想到苏纨也在洗手间,她还年轻,面子还薄。看到苏纨,便有些慌张。
葛玥从镜子里看到了苏纨,镇定自若地整理自己的发鬓,看上去仿佛刚才的谈话全然不存在似的。
年轻贵妇看看葛玥,再看看苏纨。苏纨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一时间,年轻贵妇心里乱跳,慌张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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