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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盯她看了很久,问:“姓时?”
这个姓可能少见,但也不至于稀奇。阿年没太细看这男的长什么样。如果是别人介绍的,就不看了,偏是方默川的姐介绍,她就特想看。
“姓时,时年。”
“……为什么姓时?”
阿年被问住了。
愣了愣后,说:“我爸姓时……”
阿年的父亲是典型北方男人,母亲是江南女子。她笑起来眉眼柔和,像了母亲。认真或者不开心,秀气的眉梢就有了情绪,像极父亲。
对面的男人不停发问,你毕业打算做什么工作,考研?出国?
……诸如此类。
阿年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窗外,突然她打断对面的人:“抱歉,我看到一个熟人,再见。”
拿起挎包飞快地冲出咖啡馆。不是借口,是真的遇到了一个人,却不熟。人到底不如车快,阿年站在被小雪覆盖的马路边上喘着气,没追上那台象征权贵身份的名车。
雪中,也看不清那辆车开去了哪里。
拿出手机,上面有方慈的来电,她暂没理,而是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知道阿年的号码,接起就已经猜出了她的目的,答复道:“管先生正在上海开会。”
阿年抬头,难道看错了人?
刚才工商银行门口那台车前,身型挺拔的男人,一身派头的在与人交谈,五官应该没有错,就是财经杂志封面上常见的投资人,管止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