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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丑的确没有听到白蝉喊疼,她有些迷糊,看看蝉,又举起手,看看自己的衣袖。
袖子里的阿碧,现在浑身都在抖,整条蛇像遇到天敌似的,恨不得直接钻到丑丑身体里藏起来。
老人家炫耀够了自己的白蝉,对小女孩道:“没有淬炼过的虫子,才怕疼,养成了生蛊,不怕疼了。”
丑丑挠挠头,不懂:“生蛊?”
“生蛊。”老人家把白蝉放近,让小女孩看。
小女孩盯着那白蝉看了半天,道:“它不说话。”
老人家道:“虫子不会说话。”
“阿碧会说话。”小女孩道。
老人家“啊”了一声,似乎有些错愕,但在她有限的记忆里,也不记得是不是所有虫子都不会说话,于是只能道:“蛊不会说话。”
“蛊。”丑丑呢喃着这个从未听过的字眼。
老人家道:“虫子,都要养成蛊。”
丑丑想了一会儿,然后皱了皱鼻子,摇头:“不要。”
老人家抓抓头。
丑丑道:“阿碧要说话,不说话了,丑丑不知道阿碧在想什么了,阿碧喜欢和丑丑聊天,丑丑也喜欢和阿碧聊天,阿碧不能不说话。”
老人家被小女孩绕进去了,最后只能“哦”了声,把自己的白蝉放回白石头里,等到白蝉吐丝,把石头缝好,她把它放回盒子里。
小女孩好的问:“它是蚕吗?哥哥说,蚕才会吐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