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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子,那样子就像是身中剧毒之后,毒发的样子,惨不忍睹、
七日,这个女人是整整跪了七日吗?
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七日竟然还活着。
直到他们看到女子忽然艰难地仰起小脸,张嘴接过天空纷扬的雪花时,他们终于知道,这些日子她是靠什么活过来了
也不禁替她庆幸,幸亏天空下雪。
人可以不进食,但不能不喝水。
若没有这些雪,她肯定早已脱水晕厥。
只有夜离自己知道,除了这些,她一直靠的是一股心火强撑着。
能撑多久,她不知道。
全身已经冻的僵硬,除了麻木,什么都感觉不到。
手不是她的,脚不是她的,身子也不是她的,她甚至觉得,连口中呼出来的气都不是她的!
哪哪儿都没有知觉,哪哪儿都不能动。
眼皮越来越沉,她想弯曲手指掐自己掌心保持清醒,可手指已经冻僵,她根本没办法做到……
模糊地视线中,一抹明黄的身影终于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对,终于。
她想到这个词。
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夜离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就如同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般,一把扯住了那明黄耀眼的衣袍,仅存的力气全都聚集到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