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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完中午饭,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何雨柱跟食堂的同事也都吃完了饭。打扫完卫生,趁着空闲,冯树林把何雨柱叫到了身边,跟他介绍起食堂的情况。
食堂除了蔡大林和吴远山跟何雨柱介绍的那些外,还有就是穿过后面的地道,在铁路的对面有一排房子。那是铁路职工的单身宿舍。食堂四个大组,每个大组都有四间宿舍,大组长和三个小组长一间,其他三间每个小组一间。厨房里的女同志全部只上白班,也就是早上七点钟上班,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下午四点钟下班。至于什么原因,大家都清楚。晚班三个小组轮流睡觉,不用都待在厨房。除非遇到突发任务。
何雨柱明白冯树林指的特殊任务是什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问道:“冯叔,我们能带孩子来上班吗?!”
冯树林打量起了何雨柱,暗道:“这小子年纪不大,难道有孩子了?!”何雨柱看到冯树林的眼神,忽然明白了过来,笑着把家里的情况跟冯树林说了一下。这时冯树林发现自己误会何雨柱了,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当然能!我们这边也有孩子多的,孩子不愿意去育红院,就让他们待在宿舍那边,为了孩子的安全,我们还专门找了四个家里困难的家属帮忙看孩子,不过他们只帮忙看早班和中班,晚班他们就不看了。不过你放心,晚上大家都在宿舍,相互也有照应。让他们帮忙看孩子,每个月只要给5毛钱就行。到了上学年龄,可以到边上的铁路子弟学校读书。学费从我们的工资里扣,每个学期2块5毛钱。”
“这挺好!”何雨柱附和了一声,说道:“我回去问问我妹妹,她愿意,明天就带她过来。”
“成!现在正好闲着,我带你过去看看。顺便带你认认宿舍的门。”说罢冯树林站了起来,带着何雨柱出了食堂。
“小冯,又过来看你家小子啊?!”冯树林带着何雨柱刚走到宿舍门口,看宿舍大门的老夏笑呵呵的跟冯树林打起了招呼。
冯树林说道:“老夏,我边上这位是今天刚来的同事。我带他过来认认门。顺便看看我家小子。”接着冯树林向何雨柱介绍道:“何雨柱,他叫夏勇德,我们都叫他老夏。你别看他这副样子,他可是一位老战士!等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老夏,您好!我是新来的,我叫何雨柱,你可以叫我柱子。”何雨柱急忙掏出了烟,递了一支过去。
“食堂那么多人,还是你小子有眼力见!”老夏不客气的接过烟,催促道:“你们快上去吧!再过一会,就该上班了!”
“诶!”冯树林应了一声,带着何雨柱向楼梯口走去。
单身宿舍一共四楼,一楼都是单间,里面卫生设施齐全,平时车站领导们工作太晚,或者有其他的领导来视察,这里的房间才开放。大多数时间门都锁着,有专人定期打扫。二楼是车站巡道工、等需要值班岗位的宿舍。三楼才是后勤的宿舍区。他们第一大组的宿舍在三楼楼梯口左转走廊走到底,门对门的四间。
因为冯树林他们的房间只睡四个人,所以地方很大,孩子们都在里面玩耍。睡午觉了再去其他的房间。
“就是这间了!”冯树林带着何雨柱走进了宿舍,这个时候孩子们都已经睡了,看孩子的四个人这时坐在一起不是在打毛衣,就是在缝补衣服。冯树林从左往右依次介绍道:“柱子,这位是你们第二小组帮厨丁小虎的媳妇王小芬。这位是第三小组苏慧芬的妹妹,也是第一小组帮厨卢德旺的媳妇苏慧慧。这位是第三小组杨桂林的媳妇谢大莲。这位是第一小组钟阿虎的媳妇赵慧仙。他们四个平时帮忙看孩子。你妹妹来了,可以交给他们。你大可放心!”接着又介绍道:“我边上的这位是今天新来的大厨,也是第二小组代理组长何雨柱同志。你们可以叫他小何,也可以叫他柱子。”
何雨柱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递了过去,说道:“诸位嫂子,来!吃些糖甜甜嘴!”
四个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非常自觉的拿了两颗糖意思意思。见此情景,何雨柱把手里的糖放进了面前装着毛线团的簸箕里,接着又从口袋里掏了两把糖,放了簸箕里,说道:“诸位嫂子,等一会给孩子们分分。”
冯树林看着何雨柱心里暗道:“这个小子懂事!好相处!”冯树林指着靠窗的床,说道:“柱子,那张床是你的。你明天来,带一床铺盖过来就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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