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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结伴而行,方才点名被骂的那名官员道:「今日老师这口气儿似乎格外不顺……这「县主」两个字,怎么就这般碍老师的眼?」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老师今日在朝上突然开始发疯……不,是发言,便是因为听到了要将那常家女郎封为县主的话。
虽不太明白其中缘故,但看来「县主」二字是触发老师骂人的关键词,日后绝不能提。
有官员道:「老师向来惜才,想来是真正认可了这常家女郎之才……你们难道不知,老师每旬都要去一次登泰楼,观那幅山林虎行图?」
「说来这常家女郎倒果真不同凡响,文可凭一画而名动京师,武能上沙场斩杀贼首……」有人叹道:「的确是非常之才。」
方才那一直没说话的官员,听到此处,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忽而叹息:「这样的非常之才,从前也有一个……」
众人便都看向他,不知他所言何人。
那官员又一声叹息:「先太子殿下。」
那可是老师最中意的学生。
或许,老师是想他的学生了。
老师年纪大了,脾性易怒,纵是想念,也不会说想念,只会化作脾气发作出来。
「先太子殿下……」几名官员都跟着叹息:「天妒大才……」
如若那位太子殿下不曾早逝,名正言顺接下皇位,当下又岂会有如此局面?
太傅爱才,却极挑剔,许多有才者在他眼中皆为庸才,那一腔无处安放的爱才之心,全给了那个学生。
有多怜爱,便有多不甘啊。
太傅的性子,便是从那之后,越发喜怒无常。
……
「……甘心与人做傀儡,白白送死,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白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