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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进行到了第七局,攻方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
比分差距虽然大,形势却好了很多。
欢呼雀跃之后,春天的大家都兴冲冲地盯着走上击球区的黄隆沙。
在职业赛事里,投手因为位置的重要性,哪怕打击力不错,往往也排在比较偏后的打席。
而春天这种纯草根的业余队不同,水平好点的就那么几个,实在没有条件这么保护投手,黄隆沙也排到了属于强打线的第五棒。
刚才还别别扭扭喊加油的男人们现在都已经被暂时的胜利冲昏头脑了,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呐喊着:“老黄,灭了他们!”“黄哥,再来一个!”
黄隆纱小腿肚子有点发软,他可是投手,之前一球都没击中呢。
他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站到准备区的煤球兄弟,深吸一口气,直接横棒做出了触击打的动作。
刚才张小春和孟小运的动作他都看到了,对方队员显然也留意到了——按那煤球的说法:“掩藏了反而没惊喜了,你就直接上吧,他们未必会相信。”
他猜得没有错,黄隆纱做出了这么明显的动作,捕手和李霖反倒犹豫了。
一连三个触击打?刚才那两人可没这么明目张胆。
捕手要了个高速直球,投手摇了摇头,捕手一怔,瞥了黄隆纱一眼,改成了投手所擅长的滑球。
投手点头。
捕手心里也有点吃惊,刚才被打出去的两球全是滑球,难道是有心里负担了,急着想要证明自己?
这一球投得果然急促而毛躁。
黄隆沙也和孟小运一样,被叮嘱着观察了好几次这个投手投滑球的习惯,他观察的时间最久,人也最有耐心,这么明显的失误,一眼就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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