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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九潮更挤入水鹊的双腿之间,两人的距离严丝合缝,大手轻易地压制了他的反抗。
不是说Omega都身娇体弱吗?!
水鹊不敢置信。
渴望和情欲像是潮汐一样充斥了曲九潮的胸膛。
他抱着水鹊,中间不留一道缝隙,埋首在脆弱的肩颈处。
好半晌,停止舔舐后,一连串的吻落在水鹊的颈边,杜松子酒的味道由淡到浓,信息素像是要随着他的亲吻埋入水鹊的体内。
更多的乌龙味从后面逸散出来。
曲九潮只是呼吸着。
不够,还不够。
他抬眼,看到怀中人的眼神仓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清澈的茶色眼眸倒映出他沉溺在拥抱当中的丑态。
狼狈、疯狂。
这明明是早知道自己信息素依赖症家族病史以来,他所极度厌恶,极力想要避免陷入的境地。
为什么?
在对方面前发病却有种极端的、下贱的愉悦感?
基因缺陷的怪物。
曲九潮扶着水鹊的腰贴上来,将他困在墙壁与胸膛之间。
“再借我靠一会儿。”曲九潮说,“再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