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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江海频频点头,使劲抽了口烟道:“这方面,乔岩确实有过人之处。听张雄杰说,他走过的地方,群众支持率都非常高,尤其在雄关县,现在都念及他的好。这也是一种为官策略,很多人难以做到,就连我们都做不到,不服不行啊。”
“不过,将来提拔他,职工又说了不算,领导说你好才行。各方面反馈回来的信息,省委尚书记对其并不感冒,哪怕是拿出八十个亿投诚,都没换来一句认可。反倒是程总,巴结的人不在少数啊。你看那些省部委领导,都主动邀约吃饭,国资委主任李前进,每天追在屁股后面跑。公司内部就更不用说了,就差跪舔了。”
“如今,乔书记回来了,格局肯定还会变,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家维寻思片刻道:“这俩人,各有各的打法,套路不尽相同。从能力和计谋上,程总的段位不行,很明显被对方耍的团团转。乔书记离开,本身就是在挖坑,结果看不透,结结实实跳进去。今天刚回来,立马夺回了主动权,程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而程总呢,自以为头上顶着光环,又迫切想做出政绩,可运气不好,恰巧赶上经济形势下滑,于是轰轰烈烈搞起了改革。哪个领导上台后都想着搞改革,可谁也迟迟不动。这方面,乔书记特别聪明,嘴上天天喊着改革,就是不落实,一直在等时机。”
“所谓的时机,天时地利人和。其实邵进出事以后时机最合适,但乔岩没动手,因为他看到马毅哲很快倒大霉,借机把领导班子更换了一批,又给王泊清他们擦了海外的屁股,保护了一大批干部,以及上面的领导。你说,谁能不感激他。”
“程总现阶段搞改革,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沾,就凭着背后有人支持冒进。乔岩再晚回来一段时间,我觉得华同的职工能联合起来把他赶下台,就是尚书记也保不了他。”
听到此,温江海瞪大眼睛道:“你说,乔岩是不是就不打算回来,或者说已经算计好程云舟有可能会出事,只不过事与愿违,被临时叫了回来。”
陈家维给温江海续上烟,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乔岩是会玩权谋的,程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咱们拿程总和马毅哲作对比,各方面都不如马,而且有些狂妄自大,自以为是。自以为是央企下来的,背后还要老大撑腰做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加上有人追捧,很明显有些发飘。”
“乔岩准确地判断出此人的性格,甚至料定他会出事,才请假暂避锋芒,说不定生病都有可能是假的。”
温江海点头附和,道:“这点,外界一直在议论,说什么的都有,绝多数人认为乔岩在装病。有的说他在跑关系,有的说想调离,还有的说是尚书记逼着他装病,给程云舟腾位置。我也觉得他在装病,但看不懂他的套路。”
陈家维笑了笑道:“我觉得啊,乔岩不是没关系,甚至比程云舟的后台都硬,只是不轻易动用。你想啊,尚书记对他不感冒,如果要动他,邵进出事以后完全可以将其调离,但没有,甚至程云舟来后继续让他主持工作,还任命了代理董事长。如此看,尚书记也不敢轻易动他。”
“还有上海远洋国际商贸公司,乔岩前脚回来,他们后脚就跟过来,还主动要求续约,正好反着来。按理说,是我们过去求他们,现在是对方主动登门帮我们拓销路,这在以往怎么可能。上次有人想借该公司拿捏乔岩,结果呢,直接动用关系撤换了总经理,把他们打得灰头土脸。该公司可是民企啊,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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