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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泡被棉被磨得破裂,血口又沾上了酸水,疼的他呲牙咧嘴。
隔着拉拉啦把剩下的棉花纤维塞进干柴堆的缝隙里,他叹了口气:“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不枉我还专门把你从胖猫那里取回来。但是……原来那个任务到底是啥来着?”
环境的逼仄和后背的疼痛,像是胶水一样糊住了脑子,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沈如珩放弃了思考,有气无力地把龙头龙尾都纳入石洞的保护之下,又用柴火和干草稍微围了一下,让他不会再被雨水溅到,就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他再顾不得空气中弥漫的味道,直接腿一软,跌坐在地。
岩洞外,雨越下越大,风也刮得呼呼响。
岩洞内,原本打算生火的空间已经完全被青龙的身躯占据了,沈如珩早就累得爬不起来,手上背上,被酸雨腐蚀的地方都在火辣辣地疼。
他从系统个背包里翻出了那瓶曦鱼族的伤药。
上次在小青龙身上用了不少,伤药还剩下一小罐,沈如珩取了些出来擦在手和胳膊上。
清凉的药力挥发出来,压制了伤口的热。
可惜了,背后的伤口他上不了药。
算了吧,他苦中作乐地想,这天挺冷的,后背热乎乎的就不会被冻死,挺好的。
经过了一整天的颠沛流离,他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在青龙身旁找了块干燥的地方,他蜷缩起身体,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雨好像停了。
沈如珩模模糊糊地恢复了一点意识,动了动手脚。
好冷,连后背的伤口也不发热了,反而有种入骨的寒意,从背后渗透进来,冻得他牙齿都开始打颤。
这也……太冷了,他迷迷糊糊地开口:“云黎,你喷个火呀……冻死我了……”
“讨厌……打人的时候那么积极,让你给我暖暖,你就总醒不来……”
“要你这个老公有什么用?冻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