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元溪很快被小伙伴说服,接下来每天时不时就过来看看爸爸在丧尸蚂蚁世界里求存的惊险场景,看着爸爸的保镖被一群蜂拥而上的丧尸蚂蚁啃食,看着爸爸自己的保镖也变异了,看着爸爸到处在遍地丧尸的世界里找东西吃。
就在元溪以为这次爸爸终于要醒悟过来,准备回来的时候,蚂蚁们似乎对这灭蚊药有了一定的抗药性,不再出现死亡前疯狂撕咬同类的情形,而且它们似乎发现了毒烟的秘密,开始将一些通风进烟的洞口密封住,再次向下搬迁,并成功救援了他爸爸。
元溪看着他爸爸在百死一生后,更加珍稀及拥护蚂蚁世界里的平静生活,整个人充满了感恩的光辉,元溪的小圆脸都皱成了包子。
元溪托腮看着在末世中挣扎求存的爸爸,“狗蛋,你说我爸怎么还不醒来呢,在这个世界待得这么困难,他难道都没发现不对吗?”
正换着药的李昙想了想道:“可能是他觉得蚂蚁世界的人都对他很好,让他感受到了温暖?如果这些蚂蚁都对他很坏,或者都死光光,他应该就没什么流连了。”
这就需要一场灭绝计划了。
想到这里,李昙冷冷地笑了起来,咔哒换上新的强力杀虫药。
旧的灭蚊药已经不太管用了,李昙弄来了一些新的正要点上鼓风机,忽然发现好像有两只蚂蚁从鼓风机里跳了出来,跳上了他的手指。
嘶——李昙被蚂蚁咬了一口,刚拍掉手上的蚂蚁,就听到元溪惊呼一声,“狗蛋,快看你的脚!”
李昙低头一看,好家伙,蚂蚁已经爬满了他的鞋子,甚至就快要钻进他的裤脚,沿着爬上身来,此时旁边在其他风口换药的助理小王他们,也都不约而同传来了被蚂蚁咬了的痛嘶声。
看样子,从毒烟中缓过劲来的蚂蚁们,已经发现了罪魁祸首,此时埋伏着准备开启疯狂的报复了!
在鼓风机埋伏作战后,下头的工蚁们从地下各个小孔隙中钻出来,万万千千只蚂蚁悍不畏死地向着恶人们疯狂撕咬而来,一下子,大量蚂蚁就朝着又来视察的元溪和李昙围住了。
“快跑快跑,狗蛋别熏了,蚂蚁们疯了。”元溪拉着李昙跳起来就跑,李昙不死心地还想去点燃新药,和这群蚂蚁硬刚,不过到底还是被元溪拽走了。
被蚂蚁咬得狼狈的小王他们,也都赶紧跑过来。
“嗡——”
油门一响,车子立刻开了出去。
这次蚂蚁们一直追着元溪他们的车追出三里地,实在跟不上了还在沿着车轱辘一路爬行,似乎势要与恶毒的敌人同归于尽,斩敌于外。
反击的蚂蚁里头,元溪恍惚一眼竟好像看到了他爸爸元辰的身影,在经历了惨痛的世界危机后,一心要过咸鱼生活享受人生的元辰,似乎也拿起了反抗的武器。
大恶人元溪叹口气:“哎,心好累。”
爸爸好像陷得越来越深了,真是让元溪头痛。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