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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虞文洛看出了他的反常,“你面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
严言皱着眉头:“有点晕车。”
从车站走回家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步子微微打飘。等回到房间倒在了床上,才终于好受些许。
虞文洛去给他倒水,在客厅里撞见了严言他妈。两人也不知是说了些什么,片刻后严言他妈敲门走了进来。
“又想吐啊?”她问。
严言摇头:“没吐,已经好多了。”
他妈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难受,但你现在不可以自己随便吃药。过两天周末,我陪你们一起去医院找你大伯,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啊,”严言如梦初醒,“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不然呢,”他妈笑道,“你以前什么时候晕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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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房后,虞文洛把水杯放在床头,接着突然坐在了地板上。他上身半趴在床沿,和严言脸对着脸。
“你干嘛呀?”严言皱着眉头一脸好笑。
虞文洛还是看着他,不肯开口。
“有话你就说。”
“……我上次说了,你要赶我出去。”虞文洛说。
严言回忆了一下他所指为何,接着又想要赶他出去了。他现在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了。虽然这个孩子的出现是个意外,虽然当初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留。但虞文洛也不想要,他就接受不了。
他知道这不讲道理。但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想讲道理。
见严言瞪着自己,虞文洛忐忑地咽了口唾沫:“那我说了?”
“你闭嘴。”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