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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素的初衷是给林江年解身体上的情蛊,目的是解毒,加上多少有几分被迫的心理,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温存。
至于小竹,她的身份本就是林江年的贴身丫鬟。哪怕林江年冷落了她,她也多半不会有太多怨言。
但纸鸢不一样,她虽然以前名义上是林江年的贴身侍女。但毕竟好歹是昔日雁州郡守之女,身份上算是落魄的大户人家千金。
哪怕在临王府时,也从来没人真正当她只是一个小侍女。就连林江年之前都曾怀疑过,她是不是林恒重的私生女来着……
纸鸢依旧没说话,静静曲腿坐在床榻上,腿上裹着被褥,身上穿着单薄的素衣,如同一位安安静静的少女。
冷艳又有几分可爱。
林江年静静欣赏着少女的模样,轻声细语着开口:“原以为这位赵相会避嫌,毕竟满朝文武都盯着呢,没想到他倒是不怕,敢光明正大见我。”
“这位赵相心怀天下百姓,似乎并不那么赞成削藩……”
“如此一来,万一将来真的跟朝廷闹翻了,这位赵相或许将来能成为咱们的助力也说不定……”
“……”
林江年轻声跟纸鸢讲起今日发生之事,与那位赵相见面,互相博弈试探,以及他接下来的打算,都小声的告诉了纸鸢。
纸鸢只是静静听着,轻抿嘴唇,一言不发。
“你说,这位赵相今天愿意见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林江年突然问道。
他低头看向纸鸢,纸鸢依旧沉默着,眸中不知是在思索着什么。
半响后,她才面无表情道:“试探。”
言简意赅的回答。
林江年笑了:“没错。”
“他今天,的确是想试探咱们临王府的态度。准确来说,他好像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林江年不知想到什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