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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抬眸瞪着林江年,目光愤愤。
林江年有些遗憾的收回目光,又瞧了眼正满脸似羞又似怒般瞪着自己的赵小姐,深深叹了口气:“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赵溪没说话,紧咬银牙瞪着他。
“赵小姐为何如此执着要杀陈昭,甚至是不惜……”
林江年看着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委屈自己?”
“陈昭仗着天子宠爱,祸乱朝纲,颠倒是非,将大宁王朝搅合的乌烟瘴气,不知多少无辜之人被他所害,他难道不该杀吗?”
林江年点头:“的确该杀。”
从古至今,祸乱朝堂的阉狗,没有几个好人。
算起来,的确是该杀。
“不过,这与赵小姐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吧?”
林江年又瞥了一眼坐在软榻上的赵溪,轻轻摇头:“陈昭罪大恶极,自会有人对付他,赵小姐何必如此上心?”
赵相与陈昭之间有矛盾不和,身为赵相之女的赵溪想帮父亲铲除朝中的劲敌,倒也能理解。
可赵溪的反应,看上去却并不仅仅只是如此?
“谁能对付他?”
赵溪冷笑一声:“朝堂之上,近半数官员沦为他的爪牙,唯一能与他在朝中抗衡的只有太子殿下,可前段时间太子殿下突然病倒……”
“我父亲虽极力支撑朝堂事务,但终究寡不敌众,也无法逆势而为……徐家,就是前车之鉴。”
提此徐家时,明显能察觉到赵溪语气多了一丝颤抖。
“徐家?”
林江年并不陌生,在抵达中州时,他听说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