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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个性。”
袁忠南淡淡点头,脸上同样没有几分波澜。
“刺史大人,此人得除……”
一旁,王世泉声音低沉响起,带着一丝冷意:“她是姜家的余孽,留着她后患无穷……”
眼下最大的靠山赶到,王世泉没了后顾之忧,这白衣女子是对他威胁最大的存在。
必须除掉。
“除掉?”
袁忠南瞥了王世泉一眼,点头:“的确得除掉。”
瞥了眼地上倒着的数道身影,又望着那白衣身影,袁忠南眯起眼睛:“看来,林恒重将你教的很好嘛!”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身手,你这女娃将来的成就,恐怕远不止此!”
“不过,可惜了啊……”
袁忠南轻叹了口气。
纸鸢目光冰冷,盯着前方的中年男子。
此人她自然不陌生。
雁州刺史,袁忠南!
能身居一州刺史,自然不是简单之辈。
这袁忠南虽无法与王爷相提并论,但身为一州刺史,也算得上是大宁王朝的封疆大吏。
无论心思城府,都不是王世泉能相提并论。
他的这番话,深意十足。
纸鸢瞥了眼四周,四周密密麻麻都是全副武装的城防将士。远处,殿下亲军已经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