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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似乎天生就是冷而涩,“他”又刻意放得很轻,如风拂过,被蛊惑时会觉得温柔,清醒时就会毛骨悚然,因为那种非人感太明显了。
郁睢说:“你能立马就认出我,我真的好高兴。”
这话不是作假,因为“他”那猩红的嘴角真心实意地扬了起来,眼里的笑意和愉悦也是凝实的,可在这之下,还藏了太多堪称惊悚的痴迷:“可你总是清醒得那么快……真难过。”
“他”说着真难过,听着却没有半分忧伤,还含笑用缠在陈山晚脖颈上的荆棘划过陈山晚的稍显嶙峋的锁骨。
白与黑的界限分明,却又被有心之“人”弄得暧丨昧。
陈山晚觉得痒,还带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被荆棘上特意为他收敛的尖刺留下了多少浅浅的划痕。
将白玉无瑕的身体弄得支离破碎,也画满宣示主权的痕迹。
陈山晚咬着牙,像是在压着怒火,声音森寒:“松开。”
郁睢顿了顿,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深:“阿晚。”
“他”饶有兴趣地问他:“你会放手松开你好不容易得到的心爱之物吗?”
陈山晚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冷冷道:“我不是一个物品。”
郁睢扬眉,松开他,撑在他旁侧微微支起身。
这要是换作别人,肯定无法理解陈山晚究竟是怎么做到处在这个情况下还能如此强势硬气的,毕竟他现在真的完全就在郁睢的掌控中。
可是郁睢明白。
“他”的阿晚就是那种宁折不屈的人。
郁睢朝陈山晚伸出手,指尖点上陈山晚凸起的喉结。
冰冷的触感传递过来时,陈山晚其实第一时间根本没有感觉到那是手指指尖。
因为太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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