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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短短一年,他已经有水上陈国公的名声,在军中也能被称作施将军。
因为陈国公大名燕北旗,施乘风人称......施南旗。
陈玉见唐臻没有阻止的意思,站在唐臻的身侧,默默研究施乘风的折子。可惜没找到他能发挥的空间,因为这份折子只有短短三句话。
臣在京郊。
听闻殿下生病,想亲自看望。
请求殿下允许。
唐臻哂笑,合上折子扔给程诚。
“不见,不许他进京。”
如果施乘风不专门上折,他不会管施乘风想在京都做什么。
但是施乘风偏偏......啧,看上去也不太聪明。
“殿下?”程诚面露惊讶,不知不觉积攒在眉宇间的苦相散开,看上去颇有半年前的样子。
“保持这个表情。”唐臻指着程诚,面露嫌弃,“整日愁眉苦脸,越来越像你叔叔。”
然而程守忠是天生苦相,程诚却不是。
程诚愣住,下意识的想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环顾四周,寻找铜镜。
唐臻趁机穿上鞋,直奔房门,头也不回的道,“我出去转转,你不必跟着。”
他怕陈玉和程诚会因为非要陪在他身边,不幸感染抑郁。
不对,他只是疯,没有抑郁。
他怕陈玉和程诚会将抑郁传染给他,毕竟疯太子已经很惨,不能再变成抑郁的疯太子。
陈玉含恨停下脚步,依依不舍的望着唐臻的背影走远。
程诚举着镜子走过来,忧心忡忡的问道,“我很像叔叔?”
陈玉转过头,仔细打量程诚的模样,眼底浮现迟疑,“要不......你尽量少出现在殿下的面前,免得殿下看到你就想到程将军,然后又想到陛下,心情越来越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