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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臻察觉到黎秋鸣的小心思,决定成全对方。
施承善送到东宫的美貌小奴和陈玉、梁安等人送到东宫的新奴仆,皆是因为黎秋鸣才会被唐臻留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些人都会成为衬托黎秋鸣在东宫超凡地位的垫脚石。
原本唐臻没打算用燕翎为黎秋鸣抬轿,谁让他非要往上撞?
他沉默着起身,踢开燕翎压制在黎秋鸣脖颈处的脚,朝地上的奴仆伸出手,“起来吧,你是越黎朝的贵族,不必见人就跪。”
“殿下?”
“殿下?!”
黎秋鸣和燕翎同时开口,表情和语气却截然不同。
唐臻正色对燕翎道,“秋鸣是因为在越黎朝时遭遇小人陷害才会落难,你不要将他当成普通的奴隶看待。”
燕翎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道,“他确实不是普通奴隶,是越黎朝通缉已久的罪人。殿下如此包庇他,难道不怕影响我朝与越黎朝的邦交?”
唐臻面露高傲,“孤已经问过梁安,越黎朝上次更换国主时,曾特意派遣使者进献国书,希望曾祖父允许越黎朝的新国主登基。”
即使昌泰帝继位之后,圣朝的皇帝彻底成为吉祥物,越黎朝的新帝登基,也没敢省略向圣朝递交国书的习惯。
只是允许越黎朝新帝登基的人,从圣朝的皇帝,变成两广总兵和广西巡抚而已。
黎秋鸣再次跪地,紧紧抱住唐臻的腿,感动得涕泣横流,“殿下的知遇之恩,奴永生难忘。”
他没有赌错,从奴仆变成只属于圣朝太子的奴仆。
如果他愿意付出更多,如同东宫仆人私下议论他的传言那般伺候太子殿下,将来是不是还有机会,回到故土报仇雪恨?
想起那些不愿回忆,也永远忘不掉的记忆,黎秋鸣的哽咽更加动情。
唐臻勉强忍住想要将黎秋鸣踹出去的想法,抬头欣赏燕翎先青后白,持续泛黑的脸色。
“殿下,大将军求见。”
门外的仆人高声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