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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
“我想,吻你颈上的……指印。”
“真的?”
“能吗?”
“不能。”
“……”
“有本事自己来。”
“……”
熟悉的对话,却是截然相反的客观情况。血腥与痛苦不复存在,只有柔软与温暖,可宣爻依旧不敢伸出手,也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不满,似乎突然想不起来醒来的刹那源于何处获得了勇气。
如果自己就这样停留在“不逃跑”,而无法主动靠近对方,那自己根本没有必要醒来……
“你脑子里的想法到是挺大胆,”穆纯的声音再度打断了宣爻的思考,“不出意外肯定也非常丰富。但是你不试着说出来,就没有谁能猜到,难道你希望我直接骇入你的大脑?”
宣爻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失声道:“你能做到?”
“能。”穆纯说,“‘我们’都能。”
他刻意加重的“我们”让宣爻立刻意识到对方是在特指什么。
“但我不喜欢。”穆纯又说,“不如说是厌恶。”
“唔……”
“唔什么?”
“为什么?”
“喜欢与厌恶更近似于一种本能,”穆纯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会被大脑彻底区分并决定,根本不可能改变。”
宣爻一知半解地看着对方,静待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