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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行动了动手指。
叶镜执的眼睛很深邃,这样看一个人的时候,他很容易想到大海。
他其实一点不意外叶镜执问出这个问题。
南景行沉默一瞬,他笑容带着一种风雨不动的安然,淡淡的,却又坚定:“我始终觉得,只有两个人共同上升,舒服,才是爱情。”
叶镜执笑了。
窗外树影婆娑,夜空之中月亮高悬,隐晦而又皎洁。
银光如水,照在南景行身上,他似踏月而来的谪仙。
叶镜执用手背捂住眼睛,他笑了半响,移开手的时候眸中似有水光,再看下去又是什么都没有 。
叶镜执说:“南先生,你说的那个是最好的。”
两个人呈螺旋上升,一并走着,以最舒服的姿态,那是爱情中最好的样子。
对的时间,对的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叶镜执想,可是他不是这样的人。
他曾经威胁过南景行。
他们能结婚也正是因为如此。
南景行喜欢的,大抵是要和他一样的人,再不济也要类似的。
可他偏偏不是。
他不懂什么叫尊重,不懂什么叫放手,不懂什么成全希望他好。
他只知道,他想要的,他要牢牢抓住。
掌心磨破溃烂,伤口深刻见骨,他都不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