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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仙宗的岳阳楼目光一闪,看着白依山道:“我们缥缈仙宗今日来了十名年轻弟子,所以岳某建议,就来十场比试,让双方的年轻修炼者都好好切磋切磋,也让大家都看个热闹。白院长,你觉得如何?”
白依山微微蹙眉:“十场?”
他的脑海中,顿时闪过身后大炎那些那些年轻修炼者的面孔,暗暗思考着。
岳阳楼见他迟疑,又道:“三场五场的话,大家千里迢迢赶过来看热闹,应该都不会尽兴。况且,十场的话,对你们大炎更有利。场数越多,你们就越有机会。还有,我们缥缈仙宗可以退一步,只要你们大炎有五场胜利,就算你们大炎赢。”
这时,贾寻身后的长须老者,冷声开口道:“老夫觉得,十场刚刚好。白院长若是觉得大炎的年轻修炼者不够,也可以亲自出马。刚好,我们也都想看看白院长的儒道功法。”
岳阳楼淡淡地道:“白院长若是想要亲自上场,岳某自然愿意奉陪。不过,我们就比一场,无论输赢,皆下场,可不能当着天下修炼者的面欺负年轻人。”
白依山沉默了一下,知晓事已至此,已无法再改变,只得点头道:“好,那就十场。”
随即又拱手道:“不过,白某需要先去挑选人。”
岳阳楼道:“请便。”
白依山又对着其他人拱了拱手,这才转过身,看了身后一眼,道:“走吧,我们先去那边。”
大炎各大宗门的高层和弟子,皆默默地跟在后面。
岳阳楼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也转过身,走向了身后的十名弟子。
四周其他人,皆主动散开。
周远山顿时冷笑道:“岳师兄,今日我们来的可都是今年缥缈榜上排名前十的弟子,修为最低的,也是宗师中期修为,而且还是魂体双修。他们大炎最厉害的五大宗门高层,也没有几个宗师,何况是那些年轻人,看他们待会儿还有何话可说!估计连五个人都选不出来吧。”
岳阳楼看了他一眼,道:“周师弟,任何时候,都不可大意。”
周远山笑道:“师兄,待会儿如果白依山那酸儒要上场,您歇着,让师弟上去会会他,如何?”
岳阳楼闻言沉吟了一下,看了一眼他那魁梧的身子和眼中的神光,道:“对方闭关多年,修为可能又精进了不少,还是我上去吧。”
周远山顿时冷笑一声,道:“儒道早已没落,他大炎连文脉都无,他即便再刻苦修炼,又能精进多少?师兄放心,小弟这段时日,又修炼了新功法,也得到了一件灵宝,保证不会给宗门丢脸。”
岳阳楼没有回话,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大长老公羊岩。
公羊岩沉吟了一下,道:“让周师弟上去练练也可以,不过,这次比试,我们必须万无一失。白依山的功法高深莫测,近几年也鲜有动手,不知现在实力如何。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如果他要上去比试的话,那你们就最后几场再上去。至少要先确定我们必胜之后。”
岳阳楼点头道:“大长老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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