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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慎之:“……”
温慎之又被扎了一刀。
他回想自己教延景明写字的情境,他觉得自己对延景明已算是极为温和耐心了,无论延景明犯什么错,他都从不会生气,可延景明从未这么夸过他,第一句话竟是对这么一个外人的。
他再难压抑自己吃味的不悦,偏偏那知州不长眼色,还要上前讨好,道:“殿下放心,下官为太子妃找的,是城中最好的先生。”
温慎之:“……知州大人倒是很有办法。”
“下官看殿下平日忙于听经,没有空闲,便出此拙计,想了个这么个办法。”知州谄媚讨好道,“这样殿下就算没空,也有人帮太子妃进补书写等课程啊。”
温慎之:“……”
这句话他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那知州还要说,道:“待殿下返京时,太子妃在徐先生教导之下,一定已有所成就。”
温慎之:“……”
温慎之心中更难受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意绕开这个话题,挑一个令知州难堪的事情,好好问一问他。
温慎之挑眉,冷冷问:“铸剑师呢?”
知州:“呃……”
温慎之提起此事,倒也是提醒了延景明,比起练字来说,延景明当然对那铸剑师更有兴趣,他止不住跟着温慎之的话点头的,问:“不是说他今天要来吗!”
知州:“……他……已经在路上了。”
延景明:“那就好!”
延景明转头回去,将他写满字的纸重新放回桌上,而后过来拉住温慎之的手,将他拉到桌边,再将笔递到他手中,道:“泥说过要帮窝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