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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潭落忍不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剖去情丝后,江潭落只剩下了理智。而此时甚至就连江潭落的理智,都在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深处重复着危险的信号——
郁照尘是个危险的人。
他越是微笑、表现的越是正常便越是危险。
“啊——”
“天呐!”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郁照尘的手指竟然猛地一下穿透了他自己的心口——就像是千年前,江潭落在鲛人海下做的那样。
他的动作无比决绝,甚至于在指尖刺破心口的那一刻,郁照尘的眼神中还闪过了一丝快意。
一滴温热的血珠,在这一刹那随着郁照尘的动作溅在了江潭落的脸颊上。
欲尽湾下,响起了一阵阵的尖叫。
“圣尊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江潭落立刻皱眉看向对方看去。
郁照尘在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是死死盯着江潭落的。
他想要在江潭落的脸上捕捉到自己期待的情绪,想要看看江潭落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将情感泄露。
但可惜的是,这一刻江潭落的眼睛里除了震惊和不悦外,依旧什么都没有。
又是一滴血从郁照尘的指尖落下,掉进了海里,刹那间海水翻涌如同沸腾。
道心碎裂的痛,郁照尘已经忍了千年。然而在他看来,这千年里的痛累计在一起,也抵不上这一刻。
郁照尘自虐般用灵力剖开了自己的皮肉,他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我有一件贺礼,想要送给圣主大人。”
欲尽湾上下安静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