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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江潭落却这样的淡然和坦荡。
甚至还会因为对方打断了尴尬的场面而开心。
江潭落这样坦然的表现,就像过去的一切,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珈行难不由觉得,江潭落这个人真是太有趣了。
到蓬莱之畔后,江潭落加固了那海雾支撑的结界,将来自郁照尘的灵力都挡在了外面。
这个时候珈行难突然上前说:“郁照尘这样子,都是因为圣主你。”
“或许吧。”江潭落并不在意。
“圣主不觉得他可笑或者可怜吗?”江潭落的态度越是简单,珈行难越是好奇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江潭落收起了无嗔,仔细想了一下对珈行难说,“我只觉得郁照尘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一代枭雄吧?被困在情爱是实在不应该。”
末了,江潭落认真地补充道:“我觉得他也适合被剔除情丝。”
珈行难:“……”
没了情丝的江潭落,好似一块顽石,又似至纯的美玉。
珈行难能听出,江潭落这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
江潭落是真情实感如此想的。
……
郁照尘在鲛人海呆了足足三天,他那不受控制的灵力,几乎将离得最近的鲛族皇宫毁了个干干净净。
心魔在他耳边叫嚣了几日,也没阻止得了他。
“你这个疯子,你毁了自己的道心!”,心魔咬着牙说,“从此之后,日日皆是蚀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