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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荣自信的笑道:“不该是我的,我不要,该是我的,也跑不掉。”
本人都这么说了,高铭还能说什么,“那就跑不掉吧,正所谓乐观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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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铭吩咐时迁侦察关于花荣的传言,幸好,几天过去了,并无任何传闻,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能邵王嘴巴比较严格,不屑于传小辈的闲话,花荣自称是断袖的窒息言论,至少没有大范围传播,皇家内部知不知道就不好说了。
高铭正在皇城司坐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他那个新建的建筑物的施工措施,哪里开门,哪里有暗道,笔下画着草图。
这时就见他的顶头上司赵楷走了进来,他立马站了起来,“殿下。”
今天这是吹什么风?竟然把郓王吹了,他一个月也来不了几趟,尤其最近更是没什么要紧事儿。
赵楷一进来就笑眯眯的看高铭,看着他浑身不自在。
“本王不在时可有什么不法之事?”
高铭想了想,最近没有什么不法之事啊,除了杨戬那厮刮地皮,可报上去你们也不管啊。
但要说是东京城内,就只有邵王府赶走了丑郡马这事。
高铭说道:“臣近日接到了许多暗报。城内有人传邵王府的谣言,臣已经派人抓了几个送到了开封府,交由滕府尹处置。”
这也是皇城司和锦衣卫最大的不同,明朝的锦衣卫有自己的监狱诏狱,抓的人可以自行审判用刑,但是皇城司就不行,抓到的人还得送到开封府去。
大体还是在国家法律的框架内行事的。
因此皇城司的名声要比另一个同行好上许多。
赵楷满意的点头,“不能任由谣言蔓延。”
高铭称是。
赵楷坐下来,像聊天般的笑道:“邵王府休了郡马,自然还得新找一位,皇叔最近在物色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