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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的将士们,她们只是少做几件新衣,少吃些名贵菜色。
纪青梧真挚地道:“纪家乐意为朝廷分忧,先忧陛下所忧。”
这话不知听过多少遍,武肃帝能分得出何人是真心,何人是假意。
他摇头道:“朕最大的忧可不是军饷之事,另有更大的忧,只有你能分忧。”
纪青梧呼吸一滞。
他却道:“但朕不想你分忧,而是希望你享乐,朕愿意后阿梧之乐而乐。”
武肃帝将她拘在墙壁和他的手臂之间,低沉地道:“其他事情朕都可以想办法解决,而唯独你,朕头疼的厉害,你知道是何缘由?”
纪青梧脑袋里嗡嗡直响,似有千百只蜜蜂在转,她有些头晕。
但嗡响过后,像是浸了蜜一般。
有点甜。
纪青梧忽而想到,她知道为何啾啾被他用几块糖就轻易地收买倒戈。
武肃帝这人,要想哄着你,就像被蜜糖砸晕一般,被糖丝化成的细细密密的网缠住,根本无处可逃,非得把心交代出去不可。
也不会小丫头定力不足,她也……
忽然,纪青梧想到什么,身体一震,一把推开倾身压过来的男人。
她惊慌地道:“遭了!”
先是她欲将他送的玉抵押商铺,现在又在他说了堪比剖白心迹的话之后,大胆推开他,武肃帝的眉眼间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危险神色。
纪青梧把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认真道:“到了接啾啾下学的时辰,我今日和她说好了要去上书房接她的。”
说完就半蹲下身,然后从他的长臂下,灵活地钻了过去。
见她又要逃,他反手提溜着她的衣领,稍一用力就将她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