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晋,奴婢昨儿夜里去上了趟茅房,听到有人在说话。似乎也是丫鬟房里的人,说什么近日来那屋里似乎在闹鬼……”
她们自然知道小香指的“那屋里”是谁的屋,怜春先是冷笑:“昨儿咱们去了她的房里,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还不就是有鬼?”
兰儿皱着眉道:“怕是万一她还是不信素娴死了,再派人去暗访可怎么办?”
“是啊是啊……”小香附和道。
“她信了就最好,若是心存怀疑,那不如就让她彻底相信素娴死了。死得一干二净,半点渣子都不留。总之就是要吓得她魂飞魄散,谁叫作孽的人是她,自然心里有鬼。反正这个法子她不管是信与不信,都能让她有个好受的。”楚依懒洋洋地讲。
“那福晋是打算怎么做?是要奴婢们扮鬼不?”
楚依摇头:“不用,万一被抓就露陷了。毕竟谁知道她会不会胆向恶边生,想来个鱼死网破。总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越逼真越找不出破绽愈好。”
“那该怎么做呢?”几个人一起问。
“你们的福晋我当然是早就想好了,都凑过来。”
几个人都乖乖的凑过去,楚依话毕,她们面露喜色,欣然点头。
“奴婢们这就去照办。”
极夜,院落里黑茫茫的一片。
一间屋子里的灯还亮着,富察氏宛心呆呆地坐在桌前,望着眼前的凄清的烛火。她这几日寝食难安,本事想要以发烧躲过,但最近整个人似乎真的不对头了。
只要她一睡着了,渀佛就出现了那张恐怖的脸。
宛心不知道是谁把那个贱人画的画儿给送来了,就在昨儿夜里。她一夜都没睡了,将画纸烧了,可那鲜活而恐怖的脸孔却一直在眼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