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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人高兴作奴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杨过才懒得去揭发。见她怒了,心知此人内心的小九九的他很是鄙夷,奈何师徒名份,当面嘲笑太过不敬,于是脸朝一侧,不再与她争辩。
黄蓉却不可能再放过,直要他认错不可。扯住他的袖子,令他转过头来:“过儿,你看着我,芙儿她不可能说你什么的,你一定是听错了!”
——臭乞丐,牛家村撵来讨饭的。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赖在我们家里蹭吃蹭喝的臭小子。你敢说这些话你一句也没有听过吗?
杨过被迫看着她,黄蓉脸上厚此薄彼好笑之极的表情,在他眼中,活像小丑。真这么正义的话,拉着大小武和郭芙到郭伯伯的面前去对质啊,明明都有份,装什么无辜。
他屡次不如黄蓉心愿,又不直言,黄蓉只觉他心机太深,勾勾的眼神看得人心里发寒。
事已至此,她决定拿出作师父的尊严来。
她坐回位置上,拍拍手,从后堂走出一个年轻的丫环,她叫荷花。
荷花看到杨过,脸上露出怜悯之色。
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狭长的木盒,一尺有余。
——是早就准备好的家法,依黄蓉之言,到现在是必须要用的时候了。
她先对杨过说了一通话,然后荷花在她的示意下走来,面对着她展开这个盒子。
黄蓉看到它不由愣了愣,低声道:“铁的?”
“是,小姐她……”荷花想解释这是郭芙将木尺替换了,谁知黄蓉怕杨过听见,急忙摆手。
荷花捧着空盒子,暂且退去一旁。
只感无耻好笑的杨过大大咧咧地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