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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
“正是在下。”
“我是胥姜。”
“久仰。”
久仰?胥姜疑惑,哪门子的久仰?
胥姜只在胡煦花马游街之时,远远见过此人,过后便是在大理寺的通缉令上见过他的画像,早已记不清样貌了。
他大多活在众人口舌之上,狡猾、狠辣、慧黠、机变……让人提起来咬牙切齿,过后又不禁为其惋惜。
这般多变一个人,如今站在胥姜面前,却显得那般寻常。
“肆里坐。”
“叨扰了。”
赵秀放下笤帚,随胥姜入肆,书肆狭小,过不了几眼便见底了,格局不能与他曾经的万卷楼相比。
“请坐。”胥姜请他落座,随后分盏煮茶。
赵秀打量四周后入座,见桌上放着一本笺谱,便随手翻了翻,不想此笺谱正是那《梅花笺谱》。
他缩了缩手,然后继续翻看起来。
制得的确精美,且古韵悠长,与当初继圣书局之仿冒,有天壤之别。
胥姜摆盏后,坐到他对面,见他翻看梅花笺谱,微微抬了抬眉,也不打扰,执扇往竹炉里送风。
少顷,水开了。
滚水入盏,叶脉舒发,氲开一雾兰香。
赵秀抬头,怔道:“桐城兰秀。”
“赵公子竟识得?”